只是杂鱼集市的臭味没有那腻味的脂粉气,但她确切知道自己闻过这股恶心的气味。
这么一想她和这股气味都有些割舍不开的孽缘,不知该哭该笑。
或许就像闻见这股子恶臭似的,她可能曾经在某处见过秦扶摇。然后就莫名地缔结了一点孽缘,她就得来秦府,看看死人是怎么死的,自己又如何和恶灵扯上关系。
这么想,她竟然觉得自己可笑,忍不住别过脸,背着棋画文琴,勾出一个似是而非,自己也不明白其中意义所在的微笑。
莲老六的府邸四围很是丰富,东南西北各有脂粉坊和万鲜一条龙,夜市和米碗河又各在一侧。米碗河穿过小城,汇流到大河的一条小小支流去,河上有桥,桥下有船。文琴第一次见,探头去瞧。
“你喜欢的话改日带你出来坐。”韦湘笑着拍文琴的背,引来棋画质疑的目光。韦湘照常笑,棋画垂了头:“你就知道给奶奶添麻烦!”
“是奶奶乐意带我来的。”文琴便嚷道。
终于从角门进去,几个丫头被派来给韦湘支使,都被遣散了,留下几个干粗活的在别院。安顿好,已经是用饭的时候了。
韦湘这是生来第二次见莲老六。
“大脚的丫头是半个人,你少吃一碗吧。”老头第一句话便把她呛住了,文琴拍拍她的后背,棋画便回敬老头:“老六爷也没个奶奶伺候,也少吃一碗吧。”
“你的脚好。可惜有点大。”莲老六低头端详棋画的脚,“你们主仆都是大脚。都嫁不出去。”
“老六爷胡说什么,我们奶奶若是嫁不出去,也就不在这里坐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