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把话说完,夏油杰又用马克笔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谁教你直呼姓名的?我年纪比你大一点,好歹也该叫一声夏油哥哥吧?

这次夏油杰稍微使了点劲。不过对于千树来说仍旧是不痛不痒,她本来就抗揍又皮实,被敲了两下也不老实:都一样啦都一样啦!这些树根只有两分钟持续性,我们快点继续吐口水,晚了后面的人就挨不到我骂了!

说完,千树理直气壮的就要往人群密集的地方跑过去。还没有跑两步,便被夏油杰揪住后领子拎了起来:打住!我不生气了。今天就这样吧。

千树仰起头,眼巴巴的看着夏油杰:真不生气了?

夏油杰笑出了声:真的不生气了。

这几天的郁闷,纠结,压抑,都在他亲手带着几分恶作剧意味,在狂教徒脸上写字的那一瞬间烟消云散了。另一种形式上的报复,顺利疏导了夏油杰心底堆积的情绪。

千树闻言耸了耸肩,下一秒又双手叉腰狐假虎威的冲着小头目道:算你运气好!今天我大哥消气了,所以就到此为止。

下次再惹我大哥生气,就踢爆你的弟弟......

她剩下的话淹没在巨大轰鸣声里大厅侧面的墙被整段摧毁,夏油杰能感受到四周展开了他熟悉的术式。他露出意外的表情:悟?

墙壁轰然倒塌,有几个倒霉的异教徒被砸中。五条悟也不管他们,拎着几个肥头大耳的男人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