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他跟商澜还有合伙的买卖呢。

番椒那么好吃,他已经预料到将来的利润会有多么可观了。

“老商够意思!”谢熙真心实意地说道。

刘达道:“大捕头放心, 咱们肯定好好干,绝不会给大捕头丢脸。”

王有银和刘武小脸涨得通红,只知道使劲点头。

发完腰牌, 继续开会。

商澜道:“情况 就是刚才我说的那样,案子不简单,大家有什么好的切入点吗?”

“什么是切入点?”刘武问道。

商澜道:“ 就是你要杀一只鸡,要事先判断,杀哪里最好最便捷。”

王有银 就在自已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杀鸡不知道,杀人的话,切脖子最便捷。”

“滚球。”谢熙在他的凳子腿上踢了一脚,“ 就是个比喻,你还当真了不成?”

王有银拿出腰牌,“老谢,咱也是捕头啦,你不能仗着资格老 就欺负我们。”说完,他做了个鬼脸。

“你!”谢熙气结。

“哈哈哈……”老刘和王有银大笑起来。

只有刘武不为所动,念念有词,把“切入点”三个字在本子上写了好几遍,显然还在努力消化。

商澜眼睁睁地看着楼歪了,楼又塌了。

“啪!”她拿出拍惊堂

木的架势摔了一下本子,“少插科打诨,大家都说说看法。”

谢熙一秒换脸,说道:“凶手用一样的刀,我怀疑是五大营的人,不过几十万人,啧……不好找。”

刘达道:“京城有几家羊肉馆的羊肉做得特别好吃,这些人到平远县也吃羊肉……我们要不要去几个羊肉馆问问?”

商澜点点头,这个想法与她的相差无多,暂时来看,这算一个可行的突破口。

王有银道:“我喜欢吃羊肉,京城好吃的羊肉馆子我都吃过。”

刘武不甘落后,“我去问问我爹。”

大家一起看向他——行吧, 就你有爹, 就你爹能,我们的爹都不行。

刘武知道自已惹众怒了,挠挠头,岔开了话题,“十个大男人,住宿时的动静应该不小,平远县小,找到住宿地也许会找到进一步的线索。”

商澜笑道:“很好,这也是一条思路。”

谢熙一看, 就自已还没个主意,便道:“他们说的都是我想说的。”

大家伙儿又都笑了。

商澜正色道:“方法都不错,但画像一事需要保密,以免对手杀人灭口,希望大家不要掉以轻心。”

“是。”众人齐应。

商澜又问,“还有想说的吗,如果没有,我 就总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