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门大开了。

祁劲松怒气冲冲地进了门,“怎么回事, 说拿人 就拿人, 谁给你们的胆子?”

商澜吓了一大跳,不但真的跳了一下, 脸上也没了血色。

“祁门主。”谢熙也吓得不轻,慌慌张张地上前行了礼。

祁劲松的目光落在商澜和跪地的赵掌柜身上,竟漏掉了书案后的萧复。

他喝道:“封库、抓人,谁给你的权利?”

谢熙小心翼翼地问道:“祁门主,门里有规定,我们捕头不是可以抓人和问询的吗?”

“放肆!”祁劲松指着他的鼻尖,“你瞎啊,也不看看那是谁家的铺子?”

“谁家的?”萧复忽然开了口。

“那是英国公的亲家,高家……”祁劲松意识到不对,停下话头, 猛地看向萧复,“咳咳咳……”

他强行刹车,唾液呛进口腔,剧烈地咳嗽起来。

萧复站了起来,“祁门主好大的官威啊。”

祁劲松说不出话,只好摇了摇右手,示意自已不是那样的人。

萧复似笑非笑地走过来,“高家犯法与庶民同罪,祁门主你说是也不是?”

祁劲松使劲点点头,“萧大人,咳咳……我不是那个意思咳咳咳……他们都是新人,这件事办得孟浪了些。”他总算把话说顺当了。

萧复抬起左脚,在赵掌柜的背后踩了踩,“你最好别耍滑头,不然你知道我。”说完,他施施然出去了。

祁劲松赶紧送了出去。

商澜和谢熙面面相觑——所以,赵掌柜因为怕他,所以才主动招了?可他是怎么知道的?

他们不得而知。

好在结果是好的,不然祁劲松这一关不好过。

高家直接找到了门主,可见赵掌柜确实只是个傀儡。

接下来是画影图形,只要找到那个年轻男子,丹阳山一案 就

有眉目了。

商澜让刘武放了几个伙计,她和谢熙找来纸笔,画嫌疑人的大头像。

赵掌柜彻底老实了,问一答一,再不推诿。

商澜绘画功力一般,无法精雕细琢,只能画张将 就能看的。

等祁劲松回来时,画像已经好了。

“这人是谁?”他拿过画纸看了眼,大马金刀地在谢熙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问道:“为的什么案子,到底怎么回事?”

谢熙道:“丹阳山一案。”

商澜苦笑,都不知道什么案子 就敢跑来说情,这人是草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