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公道:“偶尔。她是花间楼的头牌,常客二十几个,大多来过这里,刘捕头和吴捕头有他们的名字。”
商澜点点头,老刘他们查过了,没找到突破口。
从小院出来,她去旁边的小门看了看。
门是带门楼的小黑门,不具备出入自由的特点。
凶手想进来,必然要趁着守门的龟公不在。出去时好办,如果后面走不了,冒险从前门出去也可。
龟公说,丽娘出事后,花妈妈也盘问过守门的老家伙,他那天过生辰,傍晚时喝了酒,天一黑就睡着了,直到人死了才醒。
商澜把整个花间楼走了一遍,要来纸笔,连同此间前后街画了幅详细的草图,这才告辞,出了妓馆。
她前脚离开,后脚就有人进了萧复所在的包间。
萧复睁开眼,让琵琶停了下来。
进来的人禀报道:“大人,商捕头回去了,除画了张图,就是到处走走问问,其他的什么都没干。”
萧复勾起一侧唇角,忽地笑了一声,“她是天真呢,还是愚蠢?”
第9章 地图
“飞花令”一案久久不破,京城百姓心惶惶,昭和帝便把此案也交托了北镇抚司,力求双管齐下,务必在今年将凶手绳之以法。
萧复对此案早有关注,对卷宗里记载的内容了如指掌。
今天来花间楼,也是为了掌握第一手材料。
商澜一走,他立刻去死者的院子勘察了一番。
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
商澜离开妓馆,跟门口的龟公打听了一下怡情楼的位置,到第十三起案子的发案地看了看。
时隔四个多月,勘察现场已绝无可能,她只是想看看具体位置,以及周围的环境。
之后,她在西城逛了逛。
此案未必能破,为了生计,她要借助现代的见识在这里找条财路——争取早日把欠萧复的钱还上,省的拿人手短。
西城有三条主要商业街,左安街、右安街,长安街。
长安街环着半个后湖,街道蜿蜒,环境清幽,以各色酒楼和各种妓馆为主。
左、右安街挨着,在长安街以东,南北向,多是日用百货,特色小馆子,最是繁华。
溜达多半个时辰,商澜彻底认清了一件事:如果没有原主,她在这个时空几乎是个废物。
除了枪法和刑侦技能值满点外,种地、经商、可谋生的手艺等一概不会。
包括做饭——没办法,上学时忙学习,上班时忙工作,连睡眠都保证不了的人只配吃父母和食堂。
幸好,商澜酷爱吃辣,自打来了大夏,她将近一个月没吃到辣椒了。
大夏没有辣菜。
所以,当她看到南洋舶来的各色小玩意儿时想起了辣椒,就赶紧往卖花鸟的市场去了。
这个时代的辣椒叫番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