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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裕回来了。”
“嗯。”
修长的十指在键盘上不停敲打,男人锋利的眼眉盯着屏幕,发出一封商业邮件。
白清酒趴在床上,刚洗完澡,浴袍松松垮垮的挂在肩上,水珠半隐半现,抬起脚勾住男人结实的腹部,浴袍便顺着滑倒了腿弯。
男人合上电脑,一把抓住他的脚踝:“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白清酒侧着身子,抽出他那衣冠禽兽的领带,半生不熟的勾引技巧:“慕容先生不想要吗?”
慕容钦扑身而至,轻轻碾咬他的耳垂:“今天怎么了?这么想我。”
白清酒微微喘息:“下雨了,我去给你递伞。”
“怪不得头发这么湿。”
“我看见……你和夏裕走出来,我……我还以为……啊——轻一点。”
白清酒的身体一阵痉挛,明明是最熟悉的事情,却如锋利的刀尖刺穿他的心脏。
慕容钦掰着他的下巴,深深吻上去,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深色的瞳孔降到冰点,有些烦闷,动作比往常还要粗暴。
一句简简单单的试探,仅仅提到“夏裕”这两个字,都能令慕容钦变得如此失控。
他是慕容钦的白月光,是白清酒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是他们之间难以逾越的鸿沟。
而我只是一个替代品。
白清酒早就认清这个现实,当五年前慕容钦把包养协议拍在面前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签了。
五年,期满到手一个亿,不包括白吃白喝和治疗父亲重病的医药费。
白清酒是个非常不称职的替身情人,不会讨好卖弄,更不会学着他喜欢的样子,慕容钦一向不喜他冷冷淡淡,以往都是强制占有,这是第一次,白清酒主动献身。
被调教了五年,就算学不会,也该知道什么样的姿势是他喜欢的。
还是太痛了,哪里都痛,白清酒咬着牙齿,努力的迎合交叠。
闭上眼睛,脑袋里全是慕容钦和夏裕一同从玻璃门走出,他们相视而笑,五年如一日,谁也不曾改变。
白清酒的心犹如漏了一个洞,他在里面肆意乱行,从不留下一丝痕迹。
慕容钦揉着他的耳朵,捏得发红:“后来你去哪了?”
“没有,我……”
白清酒才不会承认,他在雨里站了好久,衣服和头发都湿了,心也跟着混混沌沌。
慕容钦偏要问他:“看到你的弟弟,为什么不过来?”
白清酒的脸埋进枕头里,傻笑着假装无关痛痒,我才不去,去了给谁看,承认我是个可笑又可怜的替代品么。
慕容钦释放了一次,还意犹未尽,白清酒软绵绵的趴着,虽不是有意勾引,若隐若现的姿态令人心潮涌动。
慕容钦把他抱到浴缸里,水刚漫过脚踝,白清酒便翻了个身,主动把身子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