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谓倒在地上,这一夜,哪里能合得上眼睛?眼前净是一些稀奇古怪的影子飘来飘去。他下意识地,把狼毫捏紧,又松开,借着月色,忽然发现每一根狼毫都闪烁着银灰色的光芒。
这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
难道是娲皇在这只狼毫上做了什么?
或者说,是给这支狼毫增添了灵气?
一念至此,他忽然兴奋起来,不由得双手按在脑门上,对空高呼一声:“谢谢美女姐姐,肯定是你赐我灵力。”
语毕,倒头就睡。
一觉到天亮,金无望派来的司机已经在门口敲门。
吴所谓去开门,司机毕恭毕敬:“金少派我来接二位,请二位正装出席。”
吴所谓手忙脚乱地翻出西装,纣王已经换了西装出来。
“二位请上车。”
吴所谓大叫:“别别别,我们自己开车。免得次次到了那里,要回来时,打车都要走老长一段路。”
实在是每次都被金无望这厮载去,可回来时走断腿,已经吓怕了。
司机还是客客气气:“那,二位请吧。”
吴所谓好久没开这辆新车了,坐上去,方有几分主人气派。
车子开出去半小时,电话响了,苏大吉的声音传来:“小吴,你们今天有空吗?”
吴所谓也不隐瞒她:“我们正赶去金无望家里。”
苏大吉立即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