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所有的泡沫登时破碎,只剩下沁凉的空白。
就姜莞尔以各种理由,各种时机,去找仲流年说话。
似是想要唤起被男生遗忘了的某段记忆。女生孤注一掷,不懈的努力,辛苦的努力。
流年,这道题是什么意思?
流年,我的计算器找不到了,能不能借你的用?
流年,我占的座位没有了,你旁边有人吗?
流年
流年礼貌的回答,包容的回答,或只是微颔一下头。有时候,姜莞尔只觉得自己很卑微;有时候她恍惚觉得,那晚听到的话,不过是一场幻梦。
可手边的温度明明真实。那双灰色的毛线手套,如今还安然躺在她的枕边。
仍旧有男生追她,表白直接而大胆。她的回绝也简单干脆:我已有喜欢的人。
可是你没有男朋友啊?男生锲而不舍,以为这是她的托词。
女生暗暗苦笑。原来大家都觉得,喜欢便要交往。可独独在仲流年那里,喜欢,不过说说而已。
好友林沁会说:莞尔,他是优秀,可是太孤傲,太不好接近。莞尔,他不值得你为他这样。
值不值得,没有人比她更懂。这些付出,她本来并不以为意。
只是得不到一丝回应,莞尔的心,也渐渐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