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誉楠:“……”
他沉默地挂了电话,无声抬起头来,麻木地和自己头顶的空气凤梨继续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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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疑人生的秦誉楠足足自闭了一周的时间。
他几乎断掉一切外界通讯,对“直播”两个字反应性过敏,除了上课之外从不出门,连饭都要请室友帮他从食堂带。
即使心里从来不曾喜欢过叶连江,只是把叶连江当成一张后备的饭票,视作自己学费的来源,但在叶连江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切断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且举手投足中都充斥了一股不在意时,秦誉楠还是觉得难以接受。
不,不如说,正是因为他一直没有正眼看上过叶连江,所以被他弃若敝屣才更难令人接受。
因为过大的打击,秦誉楠一时觉得世界都变得有些不真实——难道情况不应该完全相反吗?应该是叶连江一直在不自觉地讨好着他,而他从指缝中偶尔给出一点施舍,最关键的是……
寒千岭为什么会看上叶连江。
那可是寒千岭啊!
室友们对秦誉楠的怪异表现十分包容,只是难免私底下猜测秦誉楠是不是失恋了。
原本没当过自己恋爱,现在却越想越不对的秦誉楠:“……”
他在心里噗地吐了一口老血。
就是这样,叶连江依旧像个阴魂不散的影子,依旧不肯轻易放过他。就在一个星期之后他强打起精神,去蹭隔壁系的名师讲堂时,一抬头便发现……
发现从教室门口走进来了一个面带笑容的洛九江?
秦誉楠:“???”
洛九江身后跟着一个寒千岭,作为他随身配置的自走挂件。这两人对视一眼,随即洛九江走上讲台,而寒千岭则在第一排,用目光得到了学生让出来的中心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