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意晚幽幽一叹:“醉成这样,怎么生。”
话音刚落, 一只手覆盖在她的腹间:“晚晚生。”
赵意晚:……
她一个人生?她有这能力她怎么不知道。
腹间的手肆无忌惮又小心翼翼的来回磨蹭,还对着她的肚子煞有其事的道。
“叫父……皇。”
赵意晚呆滞。
随后抬手捏了捏眉心,哭笑不得。
种子都没撒, 就指望它开花了?
赵意晚不打算同醉鬼讲道理,试图强行将人拖到床上。
但,今非昔比。
在对方不配合的情况下,她拖不动。
最后,赵意晚伸出食指勾起那张好看到令人窒息的脸,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道:“先上|床, 才能有孩子。”
贺清风半眯着眼, 似信非信盯着她:“真的?”
赵意晚重重点头:“嗯!”
一路磕磕绊绊, 连哄带骗, 赵意晚终于把人扯到了床上, 软榻到床不过十步的距离,却硬生生走了小半刻。
赵意晚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整个人便被扑倒在床上。
那一瞬,赵意晚甚至都怀疑他是装的!
然之后半晌都再没动静,赵意晚忍不住唤了声:“溱溱?”
回应她的, 是陛下均匀的呼吸声。
赵意晚:……
“不是要生孩子么,嘁!就这?”
而就在她说完这句后,压在她身上的人突然睁开眼。
“水。”
赵意晚先是一惊,而后见他双眼迷离才放下心来,他应该……醒来不会记得她说过什么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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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
赵意晚坐在议事堂低着头默不作声。
而其他人则紧紧盯着赵意晚,有疑惑,有惊讶,有不忿,还有……一言难尽。
为何堂内的气氛如此诡异,那要从半个时辰前说起。
确切的说,要从昨夜说起。
赵意晚将醉酒的军师拖拽回寝房时,被府衙的一个丫头看到,然后一传十十传百,不到半刻钟,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军师进了长公主的寝房,且一夜未出。
这事儿传到了陈统领耳朵里,他自是不信,他觉得苏大人才刚走,殿下不可能这么快便收了别人,是以,他天还没亮便守在了长公主寝房外,试图击破谣言。
然后,他便眼睁睁的看到一身白衣的军师从长公主的寝房出来。
陈统领是个急性子,当下便忍不住上前质问。
南国陛下看着面前这只叽叽喳喳的麻雀,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头是真的疼,宿醉后的感觉并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