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弹了一下舌,身子往后一靠,坐在椅子上,摩挲着椅子的扶手眼睛微眯,笑道:“当然是,他长得好看。”
这话一出,别说侯夫人就是涂西奉和杭拾甫都错愕地看向她。
涂西奉揪着胡须,皱眉暗自思量原来他家城主也会被男色所惑啊。
侯夫人更是难以置信,半响她脑子里突然蹿出一件事,她说:“既然你与闻肇有情,如今又以我家侯爷侍妾的名义到处走,就不怕他误会生气?”
阿青闻言,却是低笑出声。
涂西奉也回过神来,好笑地说:“这夫人就误会了我们城主了。
从始至终,城主从未说过是怀昌侯的侍妾。”
说着他面上满是嫌弃:“再说就怀昌侯那副长相,怎可堪配我们城主,夫人瞎了眼,不代表这天下的人都瞎了眼。”
这话就差没直接说,怀昌侯长得丑了。
侯夫人闻言脸立刻变得一会儿红一会儿白,这会不是吓得,纯粹是气的。
她多年前嫁给怀昌侯时,怀昌侯还是一个英气勃发的少年儿郎。
如今他人虽是老了不若年轻之时,可也不差,更谈不上涂西奉嘴里的丑。
只是一想到那张流传到她手里关于闻肇的画像以后,她又没什么底气反驳涂西奉了。
如今一切事情都明了,她再多说也无益了。
怀昌侯夫人颓然地跪在地上,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脸上更是老态毕显。
阿青将怀昌侯府的人都关了起来,严加看管。
期间有人仗着对侯府熟悉想悄悄溜出去,可惜最后不仅被抓了回来,还被直接吊在了关押众人的门口。
这招杀鸡儆猴,倒是很管用,再无人敢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