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欢欢有心问几句,说实在话,她看着小道士心里有想法。
“我母亲是柔然人,父亲是一介农夫,祖籍在晋阳,上头还有个走失的兄长,别的就没有什么人了。”
柔然是邦边小国,那边的人,宋欢欢没见过,但听他的口音确实有些像外邦人。
“我一个人来的上京,父亲和母亲都在晋阳,母亲病重,很是想念小时走丢的兄长,我来上京一是为了科考,二是为了寻人。”
宋欢欢听完,恍然大悟道,“原来你在这里没有别的亲人了呀,难怪敢凿国子监的墙。”
这般不要命,敢情是孑然一身东窗事发只需要脚底抹油开溜就行。
思谦,“.......”
宋欢欢却在打别的注意,她看着小道士也是自个一人,家又远在晋阳,晋阳她听过,离上京有半月的路程呢。
“思谦,你家里有给你许亲事么?”
说到这个,小道士耳朵都红了,说话声音小小的,还有点结巴不稳。
“我家里穷,没人看得上,订不了亲事。”
宋欢欢在他旁边看得清楚,心里想着这人估摸着是个心思单纯的,若是能唬得住他,日后被太子丢弃,也不至于一个人啊。
“只是因为穷么?你有没有喜欢的姑娘?”
宋欢欢继续打探,她看着小道士着实是个可造的人才,就他这股子愿意学的干劲,将来肯定有出息,肯定不错。
何况,抱大腿不一定要一开始腿就是大的,也可以慢慢陪着小细腿长成大粗腿。
“小道士,你觉着我怎么样。”
思谦不解,偷看她的脸,只看一眼,眼睛就挪开,看着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