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沁无奈之至。
话了几句闲话,便见施昭云大喇喇领着两名侍女进来,径直坐在了老太太另一侧,眼神瞥到崔沁登时一凝,复又当做没看到的,挨着施老夫人撒娇,“娘,我屋子里那只白猫不见了,我跟三哥说,叫他再寻一只来,他不肯应我,烦请娘亲替我说话。”
施老夫人瞪了她一眼,嗔怒道,“没见着这么多长辈在场,还不快些行礼。”
施昭云含笑起身,温婉大方朝众人福了福身,“是我失礼了,还请诸位夫人娘子见谅。”
夫人们都是瞧着她长大的,皆十分宽和,细声问了她几句,没有不夸的。
崔沁这才察觉,施昭云也不是对人人如此,瞧着也晓得人情世故,只是不待见她罢了,即使如此,她也必要给好脸色。
便有交好的夫人问老太太,“这九姑娘生的花容月貌,才气纵横,又是得您亲自教养,您打算将她嫁去何处呀?”
另外一穿杏色褙子的夫人执着绣帕,来不及擦拭唇角的茶渍,连忙接话,
“九姑娘这般家世品貌,哪里瞧得起咱们金陵的门楣,定是要去京城寻高官嫁呢。”
京城还有哪个高官待娶?
唯有慕月笙。
后宅里这些夫人哪个不是人精,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很明了。
慕月笙前妻就堪堪坐在这里呢。
当着崔沁的话提这事,是半点没把她放在眼里。
施昭云虽不惧崔沁,却也不想弄得这般明目张胆,脸颊泛红,露出几分羞赧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