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首辅被那崔氏和离,如今还能想着提拔人家的伯父,可谓是用心之至。”
慕月笙淡然一笑,负手道,“一日夫妻百日恩,就如陈大人刚刚所说,举贤不避亲,你能举荐冷权,我就不能举荐崔大人?”
陈瑜无话可说,他最愤懑的是慕月笙短短片刻的思量,将他们昨夜数人合议一宿的大计悉数给推翻,这种智不如人的无力感,才真正叫他崩溃。
慕月笙不再理会他,而是一副匆匆要离开的样子。
范玉清这时急步从大殿奔出,眼瞅着慕月笙要走,腆着大肚子汗如雨下追来,
“慕国公,慕国公别走!”
“何事?”慕月笙放缓脚步觑他,脸色已然不耐,
范玉清擦汗拦在了他跟前,满脸苦恼道,
“慕国公近来府上有何事?怎的总是匆匆而来,匆匆而走,昨日科举刚开考,我忙得脚不沾地,内阁还有一大摞文书没有处理,以往国公爷事必躬亲,亲自料理,如今怎的撂担子不干了?”
慕月笙袖了袖手,指着不远处依然满脸愤慨的陈瑜道,
“本辅身为内阁首辅,制定大政方针即可,怎的事事叫我劳心费力?内阁也不只本辅一位大臣,陈大人不是急着立功么,你将文书悉数交给他,本辅很忙,先行一步!”随后脚底抹油般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