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这有啥,饭待会儿回来了再吃也不晚,看病要紧,都是一个老祖宗的,别说客气话。”
余安秀听了这话更是心酸,一个快出五服的侄子都能放下饭碗专门送她去镇上,她养了这么些年的儿子去个隔壁村都不愿意,是她生养了个白眼狼,跟旁人无关。
“老叔,要我去通知幺妹一声不?”到医院后苏庆国问。
“不去,她也要上班,我们这都到医院了,也就打个针,又不是走不动了,你赶紧回去,你婶退烧了我们自己回去。”苏老头赶忙说,不让他去找老幺,就发烧打针,不值得她跑医院,也不能事事都赖在她头上。
挂了两瓶子水余安秀也就退烧了,就嘴里苦没胃口,肚子咕噜噜叫她还说不想吃饭。
“那我们再走回去,走回去你出身汗就有胃口了,回家了想吃啥自己动手煮。”苏老头缴了打针的钱就带她出了医院。
傍晚他独自又去了镇上,是平安给他开的门,往后瞅了瞅,问:“姥爷,我姥没来?”
“没,她在她儿子家吃饭,不过来。”
苏愉探头说:“肉快炖好了,你先洗手。”
饭桌上她问她老娘的事啥时候解决得了,“天气越热我越走不开,趁着这段时间能请假,我早点带你过去。”
“没几天了,你妈昨晚又挨骂了,我看她脸越拉越长,快清醒了,就这几天了。”苏老头得趣的说:“我待会吃完肉了不擦嘴,带着肉香回去馋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