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笑两声,立刻反讽回去:“腿长在我腿上,我自己想走就走!今日之事真是叫我难过,你身为天子这般颠倒黑白,真叫人不齿!”
她明明是在骂赵玄,赵玄心思全在她前半段话上,一个前未婚夫的死,竟然真叫她难过?
她为了一个前未婚夫,又是哭又是闹,如今还要绝食来气自己?
赵玄深吸了一口气,他这辈子所有的情绪波动,全用在了眼前这人身上。
摇曳的烛光中,他话里带着风雨欲来前的平静,耐心哄着她道:“你过来,朕——”
“你做梦!我已经不会再搭理你了!”
玉照脚步踩得很大声,每一脚都用了全身的力,似乎是将惹她生气的人当成地下的地衣,转身就去了内殿,一头栽到床上闷头睡觉。
玉照前脚刚走,后脚赵玄就一掌重重拍在桌子上,结实的圆桌一阵晃荡,汤汤水水洒了半桌。
“李近麟!李近麟滚进来!”
李近麟白壮魁梧的身姿如今显得有些萧瑟,在外头缩着脖子跟个鹌鹑一般,可怜的很。
他回想起以前的主子爷,谁人不羡慕他在主子爷跟前侍奉?陛下以前是多么的风光霁月?更是从不骂人。
以往的陛下压根儿就不会骂人。
如今......在主子娘娘那里受了气,转头就来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