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丝萤满脸的惊喜,銥誮“难道我还可以选?”
盛淮的五指按压在桌面上,微微用力,骨节鲜明好看,他盯着自己的指尖看了一会后掀起眼皮,藏住心中的波涛汹涌,说:“可以,你想看什么?”
宛丝萤小声的说:“喉结。”
盛淮没听清,蹙着眉,“嗯?”
“喉结。”宛丝萤清了清嗓子后说。
“行。”盛淮倚靠着椅背,下巴抬起,白皙的颈部完美的展露在灯光之下。
宛丝萤拖着板凳放到他身侧坐好,满眼的兴奋。
“可以摸吗?”
盛淮喉结滚动了一下,哑着声说,“不行。”
宛丝萤有些失落的,但转念一想,能这么近距离的观察已经不容易了,又开心了起来。
盛淮仰面闭着眼,灯光照在眼皮上,什么都看不见,但宛丝萤的视线宛若实质一般黏在自己的脖颈上,他觉得自己为她的艺术做了这么大的奉献,亲一下应该没什么关系。
盛淮刚要说话,只觉得喉结处一冷,触感柔软,惊得他猛然睁眼。
这时候宛丝萤力气大的惊人,她按住盛淮的肩膀不让他动弹,怕他挣扎甚至屈起一只腿压在他的腿上。
她的另外一只手上沾着奶油,看到他震惊茫然的眼神,笑的乖巧,“别乱动,我不碰你,我就是往你喉结上抹一点奶油,拍完照就给你擦干净。”
“拍照?”盛淮的瞳孔张大,虽然自己用点力可以挣脱宛丝萤,但是又担心会弄伤她只能看着她的手指又沾了一块奶油往自己的嘴角抹。
“真好看。”宛丝萤很满意自己的作品,将蛋糕上唯一的一块草莓捏起来,抵在盛淮的嘴边,不容置喙的语气,“含住,不准吃掉。”
盛淮刚要张嘴说话,却正好被宛丝萤的草莓给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