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照旧先问候了她,张口闭口就是问她要钱,在槐星冷着脸表示拒绝后,男人这回没有破口大骂,而是说自己手里有些照片,他不介意用那些照片去向报社做求助。
槐星浑身冰冷,气的手脚在抖,手机都拿不稳,她鲜少有情绪如此激动的时候,“你去死吧。”
她父亲在她的时候,没少拿她挨揍后的照片去卖惨。
总说是别人打的,卖可怜要钱。
一次两次三次,很多次。
槐星每次想起他这个人,听见他的声音,都恶心的想吐。
本能的反应,没办法克制。
江从舟接住了她发抖的身体,紧紧握着她的手,“怎么了?”
槐星脸色煞白,噙动嘴唇,气急攻心下发不出声。
江从舟一下子就想到她的亲生父亲,“你父亲?”
槐星点点头,手脚逐渐恢复了力气。
江从舟只知道她和她父亲关系不好,仅仅见过两面,江从舟就知道那个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槐星的气色稍微好看了点,“没事,他又是想问我要钱而已,我能解决。”
江从舟没听她的话,抽出她的手机,把通话记录里的号码记了下来。
“你现在能送我回家吗?”
“再休息一会儿吧。”
“再晚我妈就知道了。”
“知道就知道吧。”
左右她妈现在对他们俩领了离婚证的事情还不知情。
即便她在他这里留宿,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槐星攥着他的衣服,难得露出脆弱的一面,“我想回家躺躺。”
江从舟吃软不吃硬,见不得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好。”
昨晚的积雪,今早就被清扫出一条道。
江从舟开车将她送到了家门口,临下车时,帮她戴好了帽子,确认捂得严实才将人放下车。
林就正好下楼买烟,冰天雪地里,离他不远的地方,停了一辆熟悉的黑色宾利。
男人穿着黑色大衣,身量修长,捞过少女的手,将正准备离开的她拽了回去,压在车窗上,低头亲了亲,过去了很久,才舍得松开她的手。
林就就这样看着,眼睛不知不觉杀红了也不知道,手指慢慢捏紧,骨头都疼。
槐星红着脸走到楼道口,抬眸就撞见了林就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林就觉得自己离疯不远了,他的冷静,他的克制,在这一刻通通都不算数,他用力掐着槐星的手腕,从来都冷淡的脸狰狞了起来,“你和江从舟不是离婚了吗?”
林就想让自己理智一点,但情绪不受控制,他嫉妒的要崩溃了。
他是个龌龊的人。
他也确实不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