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利用这种方式,逼自己向他认输。
薄初偏不认,她休学一年赚学费、生活费。
没了富贵生活,没了庇佑自己的父亲,她只能靠自己生活。
不过,幸运的是,她在最困境的时候遇到了霍忆雪。
可能是忌惮星海的背景,之后,他就没再骚扰过自己。
只是没想到,今天又在这里碰见了他。
薄初冷笑:“我有经纪人、有公司,不需要唐总捧。”
唐义听她这么说,也来气了,“我告诉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好心好意劝你你不听,到时候可别怪我不心疼你。”
他一边说,一边逼近薄初。
唐义虽然个子不高,但身体悬殊摆在那里,薄初只得往后退。
“这部戏是我投资的,得罪了我,我让你在剧组混不下去。”
说罢,他伸出肥手去揽薄初的腰。
然而他的手刚伸出来,还没碰到薄初,就被一只冷白色的手给抓住了,并且反扭到身后,“唐总口气好大啊。”
沈西临冷嗤了声,“是吃大蒜了吗?”
薄初心重重一跳,看向扭住唐义的沈西临。
他脸色冷峻,满眼戾气,神色不怒自威。
薄初也吓了一跳。
她是第一次看到这样子的沈西临。
生气的沈西临。
“啊啊。”
沈西临手劲很大,唐义痛得龇牙咧嘴,他连忙求饶,“沈老师,我跟小初开玩笑呢。”
“哦?开玩笑?”
沈西临声线冰冷,像是寒冬里的料峭寒风,令人不寒而栗,“那你胆子很大啊。”
他用力地一拧。
瞬间,走廊里响起了唐义杀猪般的嚎叫。
沈西临并没有放手,扣着他的手腕往后扭,而且力道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