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里逸出了沈西临一声轻啧,“伤口撒盐。”
薄初努了努嘴,没开口。
沈西临给她看了每一只猫猫,就连小奶猫都给她看了。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手机里有薄初的声音,几只猫一直蹭沈西临手上的手机,还一个劲地喵喵叫个不停。
比起沈西临,这几只猫跟薄初的关系确实更深一些。
看完了猫猫,沈西临重新切回了镜头,视线再次落到了他身上。
不知什么时候,他身上的银灰色西装已经脱了,里面穿着一件黑色衬衣,衬衣上方解开了两颗扣子。
黑衣白肤,对比明显。
昨天见过他身穿睡袍的样子,这会儿薄初已经免疫了,她看了眼时间,“沈老师,时间不早了,那我先挂了。”
沈西临嗯了声。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事儿,又开口叫住了薄初。
薄初眨了眨眼:“怎么啦?”
沈西临顿了下,忽而笑笑:“没事,薄老师早些休息,晚安。”
“晚安。”
薄初补了一句,便挂掉了视频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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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下午三点才有薄初的戏,她一觉睡到了十二点。
厨房有阮乐送过来的午餐,可能是见薄初还在睡觉,就没有叫她起床。
午餐还是热的,看来阮乐才送过来没多久。
薄初洗漱了下,把订的午餐端到了桌子上,她一边吃,一边刷着手机。
这都一晚上过去了,微博上沈西临的热搜还没掉。她往下翻了翻,突兀地翻到了这么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