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西临:“三十年前的周向笛会,三十年后的周向笛不会。”
此时,弹幕刷的飞起。
“笑死,两位老师只想玩游戏,只有弦歌在辛辛苦苦营业。”
“施曜!老父亲不会是故意的吧?”
“弦歌: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大晚上的要吃狗粮。”
“u1s1,他们俩选这么重要的位置,会不会坑啊?”
“放心啦,弦歌带飞的。”
“……”
一局游戏下来,薄初有些惊讶。
她以为沈西临说他玩的不熟练,是真的不熟练,没想到他只是客气一下。
他局内表现非常棒,甚至抢了弦歌的风头,拿了个三杀。
平台安排三人一起玩三局就可以了。
前两局都是顺风顺水,第三局有人挂机,导致最后一局输掉了。
输掉比赛,薄初和沈西临都有惩罚。
两人面前放着三张小纸牌,抽中什么,就罚什么。
沈西临先抽,抽到的惩罚是为薄初唱一首歌。
沈西临勾着唇,轻啊了声,“这也算是惩罚吗?”
薄初:“……”
沈西临看向薄初,“想听什么歌?”
薄初犹豫了几秒,说:“想听那天晚上你给我唱的那首歌。”
当着摄像头她不方便细说。
沈西临嗯了声,“我知道是哪首歌了。”
这次他还是清唱的。
他属于低沉偏清冽的声音,声线好听。无论什么样的歌,经他唱出来,都像是在唱情歌。
“……
你给我这一辈子都不想失联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