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淮南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没有不想。”
晏苏点点头,沉默地圈住他的腰,脸埋在他的怀里。
许淮南又捏了捏她的后颈:“是不是周安跟你说什么了?”
晏苏闻着他身上清浅的山茶洗衣液的味道,嗓音微哑,还带着点鼻音:“嗯。他跟我说了你六岁时候的事情。”
“那件事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你现在难过什么?”
晏苏眼睫颤了颤:“我没有难过。”
她就是觉得委屈。
凭什么许淮南要经历这些,那么骄傲的他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原生家庭。
他母亲去世的时候他才六岁,他的母亲对他的感情也是矛盾的,她骨子里或许还是深深厌恶着这个被迫生下来的孩子。
而他的亲生父亲又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今天听许振生说他虐待许淮南的那些事情时,她都难受到差点无法呼吸。
她根本不敢想象,许淮南这些年一个人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
她又突然想起来十七岁的他,一个人躺在那里,眼底没有一丝生气,所有求生的意志都消失殆尽。
眼见着小姑娘的情绪突然跌到了谷底,许淮南叹了叹气,正要哄她。